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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之FAFNER今なら言えるだろう 此処がそう楽園さ 3/29/2009 蒼穹學園(四)我原本想很慎重的告訴各位,這文可能是個無底坑
雖然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現實造成的遺憾 但我想跳的人都已經跳了,現在說也晚了(戴鋼盔~)
-------------------------------------------------------------------------------- 午飯時間的教室和走廊哄亂成一片,但絲毫影響不了獨自坐在窗邊沈思的人。 一騎拖著下巴,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 雖然弄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可是從昨晚激烈的槍戰和總士的態度看來,自己恐怕真的介入了一件大麻煩中。一邊回想的同時,視線又落到教室前方,那個時常空著的位置上。 一騎忍不住想,什麼「品學兼優、人見人誇的王子」啊?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那傢伙根本是職業級的殺手吧?但這麼一來也就能夠解釋,自己的目光為什麼總是離不開他。 從開學第一天起,就感受到他身上與眾不同的氣質,不是「王子」的氣質,而是一種和校園生活格格不入的存在。 笑臉迎人,禮貌周到,一切只不過因為他從來不曾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 這樣的人......跟自己好像...... 一騎突然想起了昨天怒斥自己的那張臉,那場櫻花雨裡的背影,還有那個被高年級修理得很慘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就是優越感吧?在全校園的人都被蒙在鼓裡的時候,只有自己知道他不為人知的一面,那個皆城總士有血有肉、最真實的一面。 「你在笑什麼?」沒有溫度的聲音在腦袋上響起,一騎抬頭,職業殺手的臉孔印入眼裡。 「你......?」一騎有些吃驚,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後,本以為總士會刻意避開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找自己說話。 「我改變主意了,我決定要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不等一騎開口,總士拉開前面座位的椅子,反身跨坐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所以,對於我們的事情你最好三緘其口。」 斯文的臉上掛著和台詞完全相反的笑容,警告意味十足。 一騎呆了一秒,沒想到那個溫文儒雅的好孩子真面目原來是這副德行,但心理某處卻更加雀躍。一騎知道,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在自己面前戴上面具,一股想要更了解這個人的念頭在心裡迅速膨脹。 「我們到外面去吃午餐吧?」注意到身後其他同學投來的視線,總士對一騎說。 兩個人並肩走在樹蔭下,沒有人先開口。 一騎知道總士在等他發問,像是「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之類的疑問,但他就是故意不問,只是裝著無關緊要,放慢步伐緩緩的走著。 兩個人默不吭聲走到綠蔭盡頭,總士終於按耐不住,正要開口,一騎卻搶先伸了伸懶腰,大呼一聲:「啊――真是個適合野餐的好天氣!」說完也不管對方的反應,大剌剌地往草地上一坐,開始吃帶出來的午餐,嚼了兩口還不忘轉頭拋了一句:「你不吃午餐嗎?」 「......我沒帶。」總士冷冷的回答。這傢伙該不會遲鈍到真的以為自己約他吃午餐吧? 一騎很乾脆的把手裡的一個麵包丟給他。 「不用了。」 「拜託,讓你看著我吃,我多難受啊!」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拉著面前的人坐在草地上。總士無奈地坐下,也跟著打開袋子。自從認識一騎以來,主導權似乎就沒握在自己手裡過。看著眼前這個大啖麵包的人,總士嘆了口氣問:「你......難道都沒有想問我的話嗎?」 一騎抹了抹嘴角說:「反正問了你也不一定會說,隨你吧!」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人!總士悻悻地想,如果他不是總部下令保護的「鑰匙」,根本不必在乎他的死活!總士想了一會,開口說:「你聽我說,其實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指突然伸了過來,抵在自己的唇上。一騎擦了擦嘴,慢條斯理的說:「野餐的時候不要說讓人難消化的事情。對了,今天晚上你到我家來,你再慢慢告訴我吧!順便,我請你吃晚餐。」 「什──」總士簡直不敢相信有人可以這麼沒神經,剛想叫住他的時候,一騎早已拍拍草屑,走得老遠了。 *** 就像空氣一樣,越是想抓緊,就越會被逃開;一旦不去強求,反而會自然的包圍自己,既然他會主動找上門,就不應該浪費這麼好的機會!一騎決定和自己打個賭,輸贏是五五波。 當他看到皆城總士一臉不爽的站在門口時,他知道他賭贏了。 「你等一下,晚餐馬上就好。」一騎一把拉進總士用力塞進客廳沙發裡,然後又把門迅速關上,斷了總士想在玄關交代完一切掉頭走人的念頭。 被強迫招待的客人無可奈何,只好乖乖坐下,百般無聊下四處看了看,一騎的家是日本常見的兩樓小房,和自己在紐約的套房差不多大,卻別有一番風味,屋裡四處堆放的畫具和顏料,不難猜出男主人的職業。看見茶几上留有餘溫的杯子和攤開的報紙、眼鏡,總士隨口問:「令尊剛出門嗎?」 「不……呃……其實……他已經兩個星期沒回家了……外出寫生的時間總說不准」一騎回答,天知道老爸又看到什麼流連忘返的美景。 「可是?」總士指了指桌上的東西。一騎會意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搔頭說:「是我故意擺的,這樣好像他才離開不久。 對這樣自欺欺人的作法,總士其實很不以為然,原本還想說兩句諷刺的話,但看見一騎無邪的笑容,一瞬間心裡似乎有什麼被觸動,只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不管這個,我們先吃飯吧。」一騎在餐桌前招手,為難得上門的客人添了一大碗飯。兩人座的小餐桌擠滿了各種菜餚,看來一騎真的是使出渾身解數來做這頓晚飯。總士捏起一隻蘿蔔雕花小白兔,好笑的問:「你會做這種東西?我不知道學校居然有新娘課程?」 「才、才不是!那是因為要請你吃飯,所以才特地弄的!」知道總士喜歡小動物,所以才費心做了這些。 一騎的反應讓總士覺得很有趣,隨口問道:「這些東西你是跟誰學的?」 「沒跟誰學,我做菜天分大概遺傳到我母親……」一騎脫口而出,但下一秒像是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沒有看漏一騎的表情,總士腦中迅速流過一騎的資料──父母分居多年,父親真壁史彥是個默默無聞的二流畫家,母親真壁紅音目前住在國外。只是光憑這些資訊還不能判定一騎對於自己的身份有多少了解,於是試探性的問:「我沒看到令堂呢?」 「她沒有和我們住在一起。」一騎勉強湊了湊笑容,但怎麼都無法恢復到一開始的坦然。看見總士明顯追問的目光,遲疑了一會,才小聲的說:「其實......他們分居了,在我小的時候。媽媽總是在世界各地工作或旅行,我上個月聽爸爸說她現在好像在盧森堡。」 聽見一騎的描述,總士微微瞇起了眼睛。或許對一騎而言,盧森堡只是一個陌生的國家,但總士很輕易就能猜到真壁紅音在那裡的理由。 因為ALVISE的總部就在盧森堡,一個已經退休多年的特務又回到組織,總士隱約可以聞到戰爭一觸即發的味道。 「......你知道她去盧森堡做什麼嗎?」總士不漏痕跡地問。 「不清楚,聽爸爸說,她好像在那裡當烹飪教師。」一騎聳聳肩,然後低頭扒了口飯,黯然的語氣裡已經說明了他對於母親的想念和不諒解。十幾歲的孩子完全無法理解母親為什麼要拋棄自己,到那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當烹飪教師。 「是嗎……那麼,最近她有和你聯絡或者找你去盧森堡嗎?」總士繼續追問,也許真壁紅音曾經向一騎透露過任何關於「鑰匙」的暗示。 「沒有。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和她聯繫了,爸爸也從來不對我提她的事情,他不喜歡我問起。」一騎搖了搖頭。 「是嗎……也許大人有他們自己的理由吧……」總士輕聲地說,一邊分析目前的狀況。看來一騎父母從來沒向他提到任何關於組織的事情,不但如此,光憑一騎的「保護令」是由司令直接下達,恐怕連組織內部知道紅音在日本有個兒子的人寥寥無幾。 正確的判斷與做法!切斷和當事人的任何聯繫,情報曝光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不僅如此,最好在「鑰匙」最終研究完成之前,紅音都不要和他有任何一點接觸,總士不動聲色地在腦中轉過數個想法。 一騎看著面前陷入沈思的人,拿起手臂抹了抹臉,轉換了語氣說:「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真是的……怎麼會提到這些事情,飯都變難吃了。喂、換你了!」 「換我?」 「你把我的事情問完了,總要告訴我一點你的事吧?」 「咦?」 「比方說――你到底是誰啊?」一騎把臉湊近總士問,在發生那樣的槍擊事情後,誰都不會相信眼前這人只是普通高中生。 權衡司令交付「保護鑰匙」的命令,總士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透露一點消息:「我可以有條件告訴你我的身份,不過――」 「不過我必須保密,否則你只好殺了我,對吧?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一騎像是早有準備似的接下話,然後做出個發誓的手勢,說:「放心,我答應朋友的事從來不會違背,連爸爸我也不會說的。」 看著一騎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總士在心裡連連嘆氣,看來徹底封鎖消息的唯一壞處就是當事人完全沒辦法體會自己究竟陷入什麼樣的危險中。總士猶豫了一會,從嘴裡輕輕吐出幾個字:「我是ALVIS的人。」 「ALV……那是什麼?」完全沒有聽過,一騎眨了眨眼。 「是一個國際緝毒組織。針對全球大型販毒集團FESTUM所成立的地下化機構,我協助父親在那裡工作。」總士用最簡單的方式說明。 一騎彷彿聽到一個不可思議又理所當然的消息,電視影集裡那什麼FBI、臥底探員居然活生生就在自己身邊,但轉念一想,像總士這樣優秀的人如果只是個普通學生,那才叫暴殄天物! 「原來如此,可是要一個學生這種危險的事情……」一騎想起那天的槍戰仍心有餘悸。 「我主要的工作只是偵察而已,像那天的狀況其實很少見。」總士知道他的擔憂,隨口安慰他。事實上龍宮島高校生不過是用來掩飾ALVIS的身份,自己連日本的國籍都是偽造的,但這些話都無法對眼前的人說。 「聽起來是很大的組織,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一騎努力的回想有沒有在新聞或者其他地方聽過ALVIS,畢竟自己對於這類事情的理解,全然停留在新聞和電視的程度。 「因為FESTUM是國際緝毒組織列為最高級――零級機密,不屬於一般緝毒單位管轄,針對它而設立的ALVIS自然變成幽靈機構。」 「所以,昨天那個穿黑衣的男人也是ALVIS的一員嗎?還有你們說的『蟲人』是......」 「『蟲人』是針對毒癮者的簡稱,我和他就是來日本調查這件事。」 總士把額頭抵在十指交扣的手背,回想著這些年來和FESTUM斡旋的經過,低聲的說:「改良式毒品『WORM』是FESTUM研究最久的一種毒品,與其說它是一種藥物,不如說它更像病毒或病變生物,透過毒物侵蝕神經控制腦幹中樞,讓人產生昏厥與類似催眠的不自主行為,一旦上癮就無法戒除。就我們所知,FESTUM一直在研發注射以外的散佈模式」。 而且最近幾次的情報顯示,這個研究已經到了最後階段……萬一完成,恐怕W已經不能稱是毒品而是生化武器了。和FESTUM交手這麼多年,這次絕對是最難打的一場硬仗。 一騎看著陷入沈思的總士,這個優等生從來沒有露出那麼嚴峻的表情,說:「聽起來......很不好解決啊。」 「嗯,不過任何『毒藥』都需要『解藥』才算完整。所以如果我們試驗的『解藥』可以順利完成,那狀況就不算太糟。」總士說,看著一騎明顯鬆一口氣的表情,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要是FESTUM早一步研發出W的疫苗,那世界末日也不遠了…… 「這麼說來ALVIS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嗎?」一騎問。 「有,算一半吧,與其全面防堵毒品流通,不如從解毒疫苗下手。ALVIS嘗試透過基因植入的方式讓人體產生免疫,我們稱呼參與實驗的人為『鑰匙』。參加實驗的人很多,不過到目前為止完全成功的案例只有一個......」總士看著正低頭努力消化訊息的一騎。 「那個人是誰啊?」聽見總士的說詞,一騎抬頭問。 「這是最高機密,你沒有知道的權限。」總士瞟了他一眼,冷淡的說。 「我只是隨便問問。」一騎點點頭,想當然這個人一定受到ALVIS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護,就算總士肯說一定也是假的。 「對了,一騎,今天我說的話......」 「我什麼也沒聽到。」一騎認真的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只有一個普通同學來家裡吃晚飯,這樣可以嗎?」看見總士點了點頭,一騎立刻慎重地補問了一句:「那麼,現在你可以當我是朋友了嗎?」說完,慎重地把手伸到總士面前。 「當我朋友的人多半沒什麼好下場。」嘴角牽起一個自嘲的笑容,這話在不知情的人耳中聽起來是威脅,但總士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 看見那個笑容的瞬間,一騎心裡彷彿有一種被割開的感覺,只是盯著總士的眼睛,認真的說:「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過的也不是普通人生活,可是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後悔今天伸出這隻手。」 總士知道他說的不是假話,一個願意為自己擋子彈的人,不需要刻意說些討好的話,這也是自己被一騎深深吸引的原因吧?世界上像一騎這樣單純又善良的人或許並不少,但選擇修羅之道的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和他們成為真正的朋友。 一騎......是唯一的例外,因為他的身世,讓他成為這個黑暗深淵裡,自己唯一可以捉住的一道光明。 心像是被一股暖流燙過,但卻無法開口。 眼見總士不說話,一騎急得補充一句:「就算、就算有一天被你殺人滅口,我也不會後悔!」 總士楞了一秒,嘴角微微抽動,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說:「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個殺人狂嗎?」看見一騎一邊發窘一邊搖頭的樣子,總士終於笑了出來,心裡卻泛起陣陣苦澀──怎麼可能讓你死?就算是犧牲自己、犧牲所有ALVIS人員的生命也要守護住的唯一希望啊...... 伸手握住他的手,總士輕輕說了一聲「那麼,以後請多指教。」 看見一騎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容,那個瞬間總士是真的慶幸自己交了這個朋友,不去想從前、不去想任務、不去想未來,只是在此刻認真地握住那微微溫軟的掌心,總士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命運已經牢牢和這個人繫在一起。 TBC 3/13/2009 五週年紀念特典(DVD BOX與CD)其實也是舊聞了,只是一直沒空去管它,現在留一篇以資紀念吧。 這個東西別名叫騙錢=.= 話說好歹是新圖,給大家換件衣服又會怎樣?平井你也太偏心SEED了 1/25/2009 大人的尾牙尾牙的事情拖到除夕夜才寫 今年的尾牙參加的人和去年差不多,不過因為景氣不好,公司選擇的餐廳「本土」不少 而且相較於去年因為是餐廳,大家吃吃喝喝間還有些理智,今年簡直鬧瘋了 要知道要在一群喝酒的大人之前擺出瘋樣(長官都玩開了屬下不能假清高), 但同時又要保持某種程度的清醒避免失態以免秋後算帳,這是多麼累人的一件事 一頓飯吃下來遠比上一天的班更辛苦,回家之後我不止想卸妝還想卸掉一臉假笑。
抱怨歸抱怨,好事情還是有的!!! 這次尾牙竟然被我抽中頭獎!將近一百個人的場抽中頭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頭獎是什麼?豪宅?轎車?APPLE電腦?IPAD? 答案是八千元~唉~~這麼大的公司頭獎好歹給個一萬元以上吧|||囧, 為了這區區八千還被大家拱出來在眾目睽睽下站上椅子喝了一杯威士忌,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大人都喜歡玩這調調...... 話說回來,這景氣有東西總比沒有好,反正加上消費卷就有一萬了(自我安慰ing......) 12/30/2008 碎碎念我知道我的賀圖遲到了,不過看在12/27
我還得上班晚上還要跟長官應酬的份上算了吧~
至少我還心心念念著有這麼一件事。 好久沒有管這裡了...網頁也就罷了,連BLOG都能經營成這副荒煙漫草的樣子(遠目...) 原因不用我辯解各位也能理解吧,當學生時,雖然考試一個接一個,但總會有到頭的時候, 可是,我現在的工作計劃表已經排到2010年了Orz,唉,為了五斗米,哭也沒有用啊~TAT
免登陸留言版因為垃圾太多,所以我直接拿掉了
連結刪了幾個已經遺失的,新增一個血啼櫻的空間。
順便問一下某人,Realize的狀況??? 總士2008生日快樂!![]() 插文/ 天下沒有白吃的蛋糕 大概在一個星期前一騎氣極敗壞的跑來興師問罪, 原因還是因為某人工作太忙,又一次忘記吃他準備的午餐。 一騎嘮嘮叨叨說了一堆抱怨的話,總士記得交往之前他不是個那麼囉唆的人, 十分無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那麼麻煩的話,乾脆就不要做了。」 結果此話一出,引起一騎濤天不滿,說什麼這是他「每天下班匆匆忙忙買菜,早上辛辛苦苦早起,殫精竭慮用盡巧思設計出來份量豐富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的便當……」 「你太誇張了,不過只是一個便當。」總士不滿。 「既然如此你自己做做看啊!」接著話鋒一轉,語帶挑釁地說:「下個星期是你生日,你要是能自己做出一個生日蛋糕,我就讓你一個月在上面!」 虧......他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條件。 總之,因為一時逞強賭氣造成了今天不得不親自下廚的局面。 總士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的蛋糕食譜, 這大概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那麼認真的研究一本食譜, 沒辦法,誰叫這關係到了未來一個月誰握有主動權。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爭取在上面的機會才如此努力, 他只是想證明,做菜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拿食譜瞧了半天, 直接放棄難度太高的酒釀櫻桃蛋糕或冰淇淋之類, 挑一個最簡單來做總不會錯吧? 摔鍋摜碗手忙腳亂的弄了半天,還是弄不出個漂亮的樣子來, 不由得回想一騎這幾年來做的蛋糕口味, 不想還好,仔細一想這些年來,每一年、每一天、每一頓飯, 一騎真的花了很多的心血變換不同的菜色和食譜, 原來天天做菜也是很辛苦的事情。 *** 「我覺得味道不錯!」總士指著那似乎可以稱做是蛋糕的東西,先聲奪人。 「這個造型……拜託,我做給你的蛋糕有過這種樣子嗎?」一騎斜眼看了看一旁還在垂死掙扎的人。 「至少味道還行......」雖然心虛,但不能放棄!至少商店直接買來的配料肯定難吃不到哪去。 一騎用指頭沾了一下,一下點點頭一下又搖搖頭,看得總士七上八下。 「還行,不過就是少了一味,加上去就過關了。」一騎皺眉結論道。 「少了什麼?」總士好奇。 沾了奶油的手指探入愛人的嘴裡,一騎用力把嘴對了上去,毫不客氣的嚐了起來。 「少了這一味!」看著總士瞬間騰紅的臉,一騎賊賊的笑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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